我可以清楚的回忆起自己的学前,小学,中学,大学生活;也想得起2004年的实习,2005年在网通,2006年在事丰,2007年在西域,08、09年在慈铭与事丰的种种细节,但我始终想不清楚今年的5月份至8月我在做什么。
那段时间我好像有很多的梦想,但是我想不起细节,我能记得的,只有蛋疼。
所幸在9月的时候,我想起了自己应该怎么做,这次我决定只关注过程。
以后会经常这样
我在罗汉寺没有找到那个井盖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这才是我想要表达的,但是没用我知道。
kusys 发表于 2009, September 6, 10:25 AM
我可以清楚的回忆起自己的学前,小学,中学,大学生活;也想得起2004年的实习,2005年在网通,2006年在事丰,2007年在西域,08、09年在慈铭与事丰的种种细节,但我始终想不清楚今年的5月份至8月我在做什么。
那段时间我好像有很多的梦想,但是我想不起细节,我能记得的,只有蛋疼。
所幸在9月的时候,我想起了自己应该怎么做,这次我决定只关注过程。
以后会经常这样
我在罗汉寺没有找到那个井盖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这才是我想要表达的,但是没用我知道。
kusys 发表于 2009, May 24, 10:04 AM
跟45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说,一直以为我们几个已经很坏了,为啥还是有妞儿说我们是好人呢,45用一种无比坚定的语气告诉我,因为还有很多比我们更坏的人。
最近发现了一些很值得研究的事情,比如把一妞儿灌醉然后趁内妞儿神志不清的时候把内妞儿上了,这些事情45跟我都干不出来。一是我们从来不灌女人,和妞儿喝酒的时候我们只说我干了,你随意;二是我们绝对不会在妞儿不清醒的时候单方面的就把内事儿办了。
我们很坏,但是我们又给自己设定了很多条条款款,很多莫名其妙的原则,所以我们没有好男人那样的福气找到个好姑娘,也没有比我们更坏的男人那样玩弄妞儿的大无畏的不要脸也不要皮的革命精神。
自从上次5.12一桌人喝了6瓶白的,36瓶啤的后,我的咽喉就发炎了,慈铭组织了专家团会诊,给出的治疗方案是不吃药多喝白开水。熬到上周末感觉实在不行,偷偷去了省医院跟川大看耳鼻喉科,医生观点基本一致,开了点抗生素药。45又要批评我的谨慎了,屁大个事有必要跑2个医院,^_^,但就是这么谨慎的一个人对文曾经却是完全的信任。
中午吃饭的时候跟一妞儿说这事,妞儿当即就怒了,妞儿说我在省医院耳鼻喉科实习了半年,你早说我就带你去找某某专家教授了,我真的很委屈,你自己早也没给我说过啊。
晚上跟兜兜说话,我问内妞儿,天色不早了,你内男人还不拖你去陪寝。内妞儿说,他刚喊我去洗鸳鸯浴……
强忍一股上涌血气给另一妞儿打电话“除了值班还是值班,你也不来陪你家哥哥了是吧”
内妞儿用一种很低沉很压抑的声音说“我,我现在,朋友家,不方便,一会,给哥哥打过来”
我操,我终于理解内值班的含义了。
好吧,即便是这样,广大群众情绪很稳定,纷纷表示满意。
只是在低头的一刻,我看到了成都的精液。
ps,此文截稿的时候才看到晚上蓓发的短信,很感动,^_^。
kusys 发表于 2009, April 18, 9:31 AM